她倪殷红能从一个山野村姑跑出大山来到县城,稳坐在他的“夫人宝座”上几十年,又怎么可能是省油的灯
陈水柱眼神躲闪几下,很快恢复如常。
“你别糊涂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这里是我的家,是我奋斗一生的地方,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放弃的。你是我的老妻,几十年夫妻感情了。阿冰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会抛弃你们”
倪殷红呵呵冷笑“那就好。陈水柱,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不然你绝对会不得好死”
“你又胡说什么”陈水柱绷着脸,提高嗓门“你不仅喜欢胡思乱想,还心思歹毒去害人你知不知道小妞的孩子保不住,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头急救你害苦她你还害了我的孩子”
“呸”倪殷红冷哼“你就阿冰一个儿子,哪来那么多的孩子当初我们要孩子的时候,你喝了多少药,你忘了大夫是怎么说的,你忘了医院里的检查也不少吧好些检查表格都还压在箱底你觉得那个孩子能是你的你想得美”
陈水柱老脸微红,辩解“小妞说了,只要孩子生出来就去验血”
“想得美”倪殷红冷笑“验血就能确定是你的孩子你当现在还是古时候吗滴血认亲呵呵现代科学说了,血液就几种。她这么说你就信了科学你咋能不信”
陈水柱有些恼羞成怒“那你急什么你怕什么你做什么不等她的孩子生出来等孩子生出来,到时候验验清楚,不就水落石出了吗”
“呸”倪殷红翻白眼“我凭什么等你花在那女人身上的钱还少吗家里已经没啥东西剩了,你还将我的老底都搬给她陈水柱,我告诉你这口气我吞不下”
“你你害人你还有理由在这里嚷嚷”陈水柱气得脸色铁青。
倪殷红瞪大眼睛,叉腰“是我才是你的合法妻子你有本事你就去外头喊去去啊你就大声喊你陈水柱在外头偷偷养女人,搞婚外恋,搞婚外情你都六十来岁了,还能跟野狐狸生孩子去啊去啊拿着铜锣敲出去,喊给街坊邻居听喊给厂里头的工人听去嘛去啊”
陈水柱又气又无奈,只能干瞪眼喘大气。
是他确实不敢嚷嚷,甚至连说大声些都不敢。
且不说贾小妞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就连上医院也得靠他搞来的假身份证去应付。单单他的身份,就容不得闹大这件事。
一旦传开了,他的老脸就彻底保不住了。上头已经秘密调查他好一阵子了,如果此时再闹这样的大丑闻,无疑就是导火线。
爆炸开了,牢狱之灾绝对免不了,什么前途都毁于一旦,无疑是“粉身碎骨”的代价。
他怎么可能敢
倪殷红捏住他的“七寸”,狠狠奚落起来。
“怎么不敢了还是不好意思啊呵呵你陈铁柱也有不好意思的一天呀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哟成年在外头泡女人玩女人的老男人,竟也有不好意思脸皮薄的一天呀呵呵哈哈五六十岁的人了,其他人早当上爷爷外公的年纪,你却还忙着跟年轻女人生孩子就算你不觉得害臊,我都得替你害臊了真的”
“你闭嘴”陈水柱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