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隐隐约约地钢琴声,唐时迎才松了口气地倒回了床上。
多眯了十分钟后,唐时迎在动听的钢琴曲里起床了。
起床后的唐时迎在音乐房里找到了向榆。
如果早上起床能看到这样的场景,唐时迎会原谅对方不给他早安吻这个失误。
他靠在门边,看着弹的很投入的向榆,老实承认,他选择自己来教向榆,其实是有私心的。
向榆能给他前所未有的感觉,比如被他丢弃快十年的音乐,还有那些不可言喻的体会。
他从接手tang以来就没有了完全属于自己的生活,而现在他好像已经开始学会去寻找属于他自己的时间。
向榆习惯性起得很早,如果不是唐时迎昨晚折腾的太厉害,早上的他都是要做运动的,现在只能选择动动手指了。
实际上回国后,他就没弹过这么好的钢琴了。
一弹就上瘾了,不知不觉时间就变长了。
唐时迎没有打扰向榆,就这么安静地在门口看着,等到向榆发现他的时候,他才发现不知不觉的就在门口站了快一个小时了。
“早。”唐时迎不露声色地把自己在这里站了一个小时的事略了过去,“琴弹得不错。”
“是你的钢琴很好。”向榆起身活动活动身体,表情有点不自然地锤了锤腰。
向榆见过太多穿着精致收拾的非常得体的唐时迎,还是第一次看到穿的这么随意,头发都没好好打理过的唐时迎,好像还带了一丝起床气,跟昨晚充满迷人气息的他比起来,这样的唐时迎更容易让他想要亲近。
唐时迎注意到了向榆的这点小动作,忍着笑看了看时间,“该吃午饭了。”
向榆有点不好意地说:“你确定有午饭吃?早餐还是我自己烤的面包。”
唐时迎自己都差点忘记了,周末的时候他习惯独处,所以会给管家他们放假。
“如果出去吃的话,那能不能等一会,我先把要带去公司的乐器选出来。”
“听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再来?”唐时迎发现自己总能从向榆的话里把自己不爱听的挑出来。
向榆顿了一下,看了唐时迎一眼,虽然是这个意思,但是直接说出来肯定不好,“只是这样比较省事。”